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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忍不住说云庭,“你跟国公爷说什么了?他怎么失魂落魄的。”
“不给他下点重药,他不会舍得秉公处置的。”云庭幽幽地道。
这样的云庭,让二丫感到陌生,又有些害怕。
“走,帮我做花钿去。”她说,“不剩下几天了,我们做得好慢。只有大姐和爹做得好,娘做不了,我做得慢,你也来帮忙。”
“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弃娘道:“今日太忙了,本来想着让姜公子给姜姑娘带一些柑橘回去,竟然忙忘了。”
“娘,人家又不是没吃过柑橘。”二丫道,“人家姜家,也是大户人家,什么没有,会惦记着您的几个柑橘?”
大户人家来往,送柑橘都是一篮一筐的。
陆弃娘得的这点柑橘,每家几个的分。
穷苦人家,自然当成好东西。
但是对于大户人家,显然就不够看的。
陆弃娘却道:“不管多少,那是咱们的心意,我们就那么大能力。如果人家真的嫌弃,以后不来往就是了。不能因为咱们穷,就不表达咱们的心意。”
东西有多少,但是心意都一样珍贵。
云庭往嘴里扒着米饭,“弃娘,我送你一块玉佩,你得收着,这是我的心意。谁让我家大业大不差钱呢?”
他笑嘻嘻地道,“将来给灼灼当嫁妆。”
他想着,既然玉佩带出来了,那就要送出去。
二丫不敢收,就送给陆弃娘,指定给二丫就是了。
“昭昭,我也给你准备了嫁妆,就是没带出来,过些天,我什么时候回去给你带来。”
“多谢。”大丫笑容温婉。
“不谢,谁让我是你们舅爷呢!”
二丫:“吃你的饭!”
陆弃娘把玉佩收下,心里想的是,等云庭回家的时候再还给他。
睡觉的时候,陆弃娘和萧晏说,“我看云庭没啥事了。刚来的那样子,实在吓到我了。”
“他心胸开阔,有些事情,心里是明白的。”萧晏道,“这件事,应该不用管了,国公爷会有安排。”
“那要是真查出来是大房干的,会怎么样?”陆弃娘好奇地问道。
“不会如何,因为老祖宗还活着,国公府的颜面还在。最多给那个丫鬟家一些银子封口,然后国公爷心里有数,慢慢疏远侄子。”
“就这?”
“嗯。”
“那丫鬟的娘,收钱构陷自己女儿清白,结果银子还到了她手里,真是没天理。”
萧晏叹了口气。
“我不行的。”陆弃娘道,“我较真。可能就因为太较真,所以我就是个平头百姓,烂泥扶不上墙。”
“你又要说,配不上我,让我找个贵女,是吗?”萧晏目光幽深。
陆弃娘:“......”
咋还学会抢她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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