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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我一点儿都不害怕。”姜宁宁甜甜道。
对上她明亮澄澈的秋眸,霍东临难得变得不太自在。嘴角刚要咧起来,旁边传来一道酸酸的声音:
“是啊,因为黑蛋同志比火车上人贩子还凶。妈妈不怕坏蛋,就怕黑蛋。”
“......”
两只团子不知何时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
同款的愁眉苦脸。
满满看着霍东临,当即撅起小嘴,死活不肯再叫爸爸。
听听什么叫黑蛋同志,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霍东临脸色黑的出奇。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认输。
“妈妈说我多喝点骨头汤,每天乖乖吃奶粉,长大后会比你还高还壮。”满满夸张比着动作。
霍东临:“奶粉是我带来的。”
满满鼓起腮帮子,理直气壮:“你给我和妹妹出抚养费,天经地义。”
要不是看在他尽职尽责的份上,今天都甭想进家门。
霍东临差点被气笑了。
干脆拿起墙上的军帽盖在小团子得意的脸上,眼不见为净。
很快,他就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帽子底下传来儿子惊叹的声音:“是不是叫蛋的脑袋都大,黑蛋也是,狗蛋也是!”
“......”
提到狗蛋,霍东临对姜宁宁说道:“狗蛋姥爷是去年春天从农场接回来的,狗蛋跟着文秀英一块去。本来活泼开朗的孩子,回来后变得有点自闭。”
西北农场条件艰苦,老爷子回来时没个人样。
他曾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
姜宁宁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义正言辞地说:“你放心,文姐拿我当亲妹子处,我就拿狗蛋当亲侄子疼。”
蜂窝煤炉噼啪燃烧,筒骨高汤蒸得厨房一片火热。
霍东临胸口某处好像被击中似的,妻子总是这么通情达理,甚至希望她能任性一次。
“宁宁,有人找......”朱长光忽然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姜宁宁闻言走出去,先对上一张陌生的脸庞。
院子外面,还站着个穿军装的男人,满脸都是怒气,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有客人?”霍东临紧随其后。
他那道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夫妻俩撒腿就跑。
满满双手一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黑蛋比坏蛋更可怕吧。”
夏夏深以为然地点头。
看看狗熊般的爸爸,又看看娇花般的妈妈,小脸愁成苦瓜。
这下子,霍东临在女儿心中也失去了地位。
霍东临忍无可忍:“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在户口本上登记你为霍白蛋!”
满满哇一声,被自己名字丑哭了。
姜宁宁不满地瞪了霍东临一眼,连忙哄儿子,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计较。
霍东临抿紧唇,然后看见窝在妻子怀里的臭小子,挑衅地对他眨眨眼。
“......”
这时,院子外又有位女同志跑进来。不远处,还有个军装男远远站着,抬手挡着脸。
然后又又进来位女同志......
姜宁宁:!!!
十分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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