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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兴旺知道的东西算多却又不算多,虽然他知道的都是岑廉已经掌握的信息,但由于外挂的存在,岑廉需要他来做这个把事情说出来的人,从而让只有自己掌握的信息变成从犯罪嫌疑人口中说出来的口供,从而免去自己反复解释的麻烦。
从审讯室出来后,岑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信荣。
“陈局,”岑廉没想到陈信荣会过来,“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个案子通知到我这边,肯定要来看看的,”陈信荣摆了摆手,“审的怎么样?”
岑廉和王远腾把从袁兴旺那里问出来的线索大致告知陈信荣。
“我们现在打算沿着王同新和王子默这两个把陈嘉璐骗走实施拐卖的嫌疑人继续查下去,周家这边的确动机不足。”岑廉说着,“周家想要孩子,就算为了孩子也不会sharen的。”
这些目前只是岑廉自己的推测,他倒是有办法确定周家人到底杀没sharen,但现在还没找到时间。
从袁兴旺交代这事到现在也就半个小时不到,他还没找到机会拿手机看看户籍信息。
“这么说,王子默和王同新确实具有重大作案嫌疑,”陈信荣明白岑廉的意思,“看来这个案子要不了多久就能破了。”
说着,他拍了拍岑廉的肩膀以示肯定。
“领导,您这是话里有话啊,是不是有什么小道消息,”王远腾不声不响的凑了上来,“比如又有什么难搞的案子要送到我们支援大队来了。”
陈信荣那么关心破案进度,肯定不是因为操心岑廉他们破不了这个案子,实际上经过短短几个月的相处,王远腾发现陈局对岑廉能破案这种事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反正是完全没怀疑过。
陈信荣瞥了一眼王远腾,还真没说出反驳的话。
正好审讯室附近没有人,陈信荣小声道,“确实有个案子,但不是咱们云岭省的,而是隔壁省的案子,你们最近刷抖音可能也看到过,就是那个人骨砸在游客身上的案子。”
岑廉当然听过,甚至是昨天才听的。
“咱们邻省今年旅游业好不容易发展起来,这案子拖了好几天没一点进展,舆论发酵起来已经有点影响当地的名声,各种编故事的营销号闻到味就一拥而上,什么扯淡的故事都编出来了,现在乌烟瘴气,已经开始影响旅游经济了。”陈信荣说着摇了摇头,“听朋友说,秦州市公安局向他们省厅推荐了你,邻省那边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岑廉明白陈局的意思,六七八月是邻省每年的旅游旺季,要是因为这个案子产生的舆论影响到旅游收入,那可是大事。
“看来是跑不掉了,”他咧嘴笑了笑,“又是为人民服务的一个月啊。”
王远腾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毕竟他还没去过戈壁滩,这次似乎有机会公费旅游。
但前提是这真的是旅游。
“总之这个案子加快些处置,邻省的案子能让你在省厅那边露露脸。”陈信荣小声关照几句,这才摆手告辞去行政楼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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