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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刚响过三声,火油的味道就飘进了棺材铺。
笠正在地窖里磨刀,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是老烟惯用的示警方式,把烟袋锅在棺材板上磕三下。他吹灭油灯,竹刀贴着袖管滑入手心。
地窖的木门被轻轻顶开一道缝。月光混着烟雾渗进来,隐约能听见瓦片碎裂的声响。不是野猫,野猫不会踩出这么重的步子。
几个?笠贴着门缝问。
够开席了。老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