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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青想,她现在这么没出息,完全是因为见的少了。
她得多看看。
多看看就免疫了。
这叫脱敏治疗。
巷子是个死巷子,除了里面的住户,没人往里走。
陆青青怕有人突然从家里出来,就一直走到了尽头。
那里,有棵大槐树。
“好,就这里吧。”
陆青青让姬如砚背对着胡同口站在树干后。
说:“你能不能再摘一下面具我瞧瞧?上次没看清。”
姬如砚唇瓣微张。
没看清吗?
他觉得还看的挺久的。
久的他都想低头,脸像烧开了一样。
果然当时是太紧张了。
“好。”
姬如砚将手放到面具上。
“等等!”陆青青又制止。
“我数到三,你就再戴上,知道吧?”
男人迷惑的缓缓点头。
然后他摘下了面具。
陆青青:“一”
“二”
“”
“”
“二点五。”
二点五?
哦,还不是三。
姬如砚微抬的手又放下。
看着面前睁着大眼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女子,清澈的杏眼映出他的身影。
脸又烧起来,睫毛颤抖着垂下。
胸膛开始起伏。
“二点八。”
“二点九。”
“三”
这一声好像是叹气。
陆青青长舒出一口气,看着姬如砚双手又把面具戴上。
还真是听话。
就像在梦里一样。
不知道她让脱衣服他干不干?
正在胡思乱想,离得最近的一扇门忽然“吱嘎”一声开了。
一个老太太提着篮子走出来。
“哎?谁在那树底下,快走开!那上面有吊死鬼儿!”
吊死鬼!
陆青青本能抬头。
姬如砚反应更快,揽住她一跃就离开了那棵槐树底。
“哎呀,你瞧瞧你瞧瞧,小年轻到哪儿相会不成,非要跑树底下,你身上都落了好几个吊死鬼儿!”
老太太说着就上前要拍姬如砚。
姬如砚目光警惕,带着陆青青后退,双臂呈护卫的姿势揽着她。
“危言耸听,胡言乱语,青天白日,哪来的吊死鬼?”
老太太皮松肉驰的眼都睁的大了一倍,然后看傻子一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大白天戴面具,我看你就是个鬼!”
然后又说一句:“咬死你!”
就挎着篮子,颠颠的走了。
姬如砚目光还是落在老太太后背上,紧皱着眉头思索,直到感觉陆青青在拍他。
“喂喂,她说的吊死鬼儿是这个!”
陆青青手里提着一根丝线在男人眼前晃悠。
丝线下,连着一只茧,茧中藏着一条灰褐色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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