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爷爷那张黑白遗像。照片里的他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周围是亲戚们此起彼伏的、真假难辨的哭嚎声。其中,张阿姨的嗓门最大,也最刺耳。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开眼看看!老林这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留下这么个没出息的孙子,以后可怎么活啊!林默!我问你话呢!你爷爷的医药费,还有这丧葬费,你打算怎么办你别以为跪在这里装死狗就能躲过去!我告诉你,你爷爷就是被你这个累赘活活拖死的!上大学花了多少钱毕业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送外卖能有什么出息你就是个白眼狼!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的眼前,正发生着一件比辱骂更让我心悸的事情。在张阿姨尖酸刻薄的脸上,在她那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的脖颈处,我清晰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