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用荧光笔圈着一个小小的胡萝卜图案——那是今早出门前,熙熙踮着脚在他耳边说“哥哥早点回来”时,顺手画上去的。 他指尖划过那片橙红色涂鸦,屏幕上的项目报表突然失了焦点。脑海里浮现出临走前熙熙睡眼惺忪的模样:小家伙裹着蓝鲸图案的被子,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鼻梁上还沾着昨晚画画时蹭到的蓝色颜料。当时他俯身想擦掉,却被熙熙迷迷糊糊地抓住手腕,嘟囔着“哥哥别走……再抱五分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黄总,这是明天会议的资料。”助理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打断了他的思绪。 黄政锋回过神,接过文件时瞥见助理桌上放着的糖炒栗子——深褐色的外壳裹着糖霜,正冒着热气。“哪家买的?”他问。 “楼下新开的铺子,排队...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