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一次沉浮,都带走一层焦糊的皮肤,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随即肌肉也在高温下变得灰白。
油锅的翻滚声和我凄厉的嚎叫混合在一起,可还没经受几次,眼前的画面再次变化。
冰冷的寒意取代了灼热。
视线所及是连绵的冰山,寒冰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幽蓝。
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了灵魂的屏障,比任何现实的严寒都要酷烈百倍。
四肢百骸仿佛被亿万根冰针同时刺入、搅动。
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寒气凝结在体表,迅速加厚,如同沉重的冰棺将我包裹。我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肢体在极寒中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是冻僵的肌肉和骨骼在压力下断裂的声音。
断裂的截面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种深入灵魂的麻木剧痛。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永恒的酷寒和无休止的肢体崩解感。
场景又变。
无数巨大、扭曲的铜柱矗立在火海之中,柱身被烧得通红。
我被无形的力量驱使,赤身裸体紧紧抱住铜柱。
皮肉接触的瞬间,伴随着“嗤啦”的恐怖声响和升腾的白烟,剧烈的灼痛直冲脑髓。
我像被烙铁烫住的壁虎,想松手却被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柱子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皮肉在高温下焦黑碳化,与通红的铜柱粘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剥离之痛。
然后是无数锋利刀尖组成的刀山,每一步落下,锋利的刀刃都轻易刺穿脚掌、小腿,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接着是巨大的石臼和沉重的石杵,魂魄被塞进石臼中,沉重的石杵带着沉闷的风声落下。
“噗嗤!”
血肉骨骼瞬间被捣碎成泥,剧烈的挤压感和粉碎感充斥意识。
意识尚未完全消散,新的身体又在石臼中凝聚成形,迎接下一次的粉碎。
还有血池地狱,粘稠腥臭的血浆淹没口鼻,窒息感和血液灌入肺腑的灼痛,粪尿地狱,污秽的泥沼淹没头顶,恶臭和窒息带来的精神污浊感,铁树地狱,锋利的倒钩铁枝穿透身体悬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伤口,孽镜地狱,蒸笼地狱,铜汁地狱,锯解地狱,蛆虫地狱......
每一种痛苦都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入骨髓,最初的感受是撕心裂肺的剧痛,我本能地哀嚎,求饶,向着这片空寂的炼狱祈求放过,求外公不要折磨我。
接着是无边的恐惧和懦弱,只想蜷缩起来,逃避一切,恨不得自己从未存在过,然后是愤怒,辱骂外公,各种难听的话。
然后是彻底的崩溃,意识像被砸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只剩下歇斯底里。
最后,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痛苦依旧存在,尖锐、冰冷、灼热、撕裂、碾碎......但它们仿佛变成了某种背景噪音。
我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经历这一切,感受依旧清晰,但情绪却像被冻结的湖面,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麻木了。
彻底的麻木。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