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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郎心中一动,想起荣念烟那娇俏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他虽知这是玩火,但荣念烟许诺,只要他肯来,就再送他五百两银子,足够他在快意地过好些日子了。
半月后午时,柳郎如约来到绸缎庄后院。
荣念烟早已等在那里,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裙子,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柳郎,你可来了,我好想你。”
荣念烟拉着柳郎的手,眼中满是情意。
柳郎回握着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柔声温情脉脉地开口。
“我也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多日不见,都不知是过了多少年了。只是你刚生了孩子,怎么能出来见我?”
“那孩子吵得很,我实在心烦。还有那贾良翰眼里只有生意,哪有半分疼惜我的意思。这是五百两,你先拿着,等回了湖州,我再给你寄来更多。”
说着荣念烟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柳郎,一脸痴迷地望着对面的白衣书生。
柳郎接过银票,心中欢喜,忍不住就覆上荣念烟的唇。
“念烟,还是你对我好。我定好好读书,定不负你。”
荣念烟被他的吻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柔弱的靠在他怀里。
“我只盼着能早日离开贾家,带着我们的孩子,和你双宿双飞。”
两人正温存间,忽然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荣念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推开柳郎。
“不好,有人来了!你快躲起来!”
柳郎慌不择路,钻进了旁边的衣柜。
荣念烟刚整理好衣衫,贾良翰就推门进来。
“你怎么突然来荣家了,你才刚出月子,着凉了怎么办!”
贾良翰关心的神色不似作伪。
荣念烟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结巴。
“我,我出来透透气。”
贾良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屋子,忽然注意到地上掉落的一只男子玉佩,蹲下身捡了起来,拿进一看,似乎有些眼熟,好似他铺子里面进的货物,只是这玉佩怎么会在此处?
“这是什么?”
贾良翰看着玉佩半晌,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荣念烟心中一紧,早已经忘了这是上次见柳郎之时,从贾家的珍宝阁随意拿的送给柳郎的首饰,只得强颜欢笑地开口辩驳。
“许是哪个伙计掉的吧。”
贾良翰却是不相信,这个玉佩的质地虽谈不上多好,也断断不是伙计可以佩戴的成色。他在屋中环视了一圈,突然看到衣柜门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布料,贾良翰上前,猛地拉开衣柜门,正撞见柳郎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贾良翰顿时只觉得气血翻涌,他担心荣念烟做了月子自个一个人出门身子不适,才说来接她回去,现下却在她的衣柜里,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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