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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缓了一会双目的逆光,对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色苏绣锦袍,腰间所挂的腰带是一水的翠玉,手上扳指更是戴得满手,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我夫君是贾家的大郎,不知公子是?”
这样富贵夸张的公子,还是不要招惹得好。宋瑶行了一礼,表明了她的身份,态度恭敬地问了对方的身份。
“哦,你就是那个从京城来的宋什么来着。”
“宋瑶。”
“对对对,宋瑶,还以为是个无颜之女,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艳丽,跟着贾家那个可以了,宋娘子不若跟了我,这富贵可是比贾家更甚。”
宫温容手中的折扇打开来,对着宋瑶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一番话。
宋瑶很是惊讶面前这人的无理,明明真大她有夫君还能说出这番话,可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温容公子好久不见,不知在和内人聊一些什么。”
看到宋瑶久未归席,贾良翰和友人说辞了便寻了出来,在不远处就看到“声名在外”的宫温容在和他夫人说着些什么,立刻快步上前到了两人面前。
“原来是贾家大爷,这么貌美的夫人,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可见贾大爷藏私了,怕我们这些俗人看见贵夫人的风姿。”
“温容公子说笑了,夫人蒲柳之姿,是公子谬赞了。夫人,这是京城来此处游历的宫温容公子,不知夫人在京中可听过他的名号。”
姓宫,宋瑶在脑中快速思索,难不成是门阀大族中的宫姓,怪不得刚才敢说出这样轻佻的话,看样子是有些资本的。
“妾身不太出门,竟然无从听说,宫公子有礼了。”
宋瑶权当是不知道,巧笑着对着宫温容施了一礼。
三人寒暄了几句,贾良翰便拉着宋瑶入了席。
夜幕刚刚降下来,席宴之上已经有舞娘开始表演,贾良翰夫妇因为门第不显,坐的位置在末尾处,只能模糊看见坐在主位上的人。
看到柱位置上的人略显臃肿的身材,还有旁边陪侍的侍女,宋瑶在心中对着这位府尹大人的评价就甚是不好,这样的人,怪不得贾良翰想用美色去攀附。
只是她也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酒过三巡,贾良翰带着宋瑶上前去敬酒,府尹的目光在宋瑶身上打量着,让送药很是不舒服。
“啊”的一声,给两人添酒的侍女,一不小心就把酒水撒在了宋瑶的衣裙上。
丫鬟连连告罪,说冲撞了贵人,在府尹的示意下,丫鬟带着宋瑶下去换衣裙。
这是宋瑶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小桃在敬酒的时候留在座位上,现在送药只能是独自一人跟着丫鬟穿过漫漫长廊,七拐八绕之后,终于到了一个偏远的院子。
“贾夫人,这是府中的客房,房中就有干净的衣裙,奴婢在这里等您。”
说罢带着宋瑶来的丫鬟便站在门口低垂着头。
一踏进屋内,宋瑶就闻见了浓郁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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