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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飞音脑袋空白,干涸的血泪再度涌出。
下一刻,他昏倒在她怀中。
雨中有一辆旧马车,载着两个病怏怏的孩子,匆匆回城。
约一个时辰过去。
西安街。
简陋的小民房前,停着一辆旧马车。
林嬷嬷一见马车下来的楚兰歌,扑上前抱着她猛哭,“姑娘,您这是去哪里?怎么不告诉老奴一声。老奴快要给急死了……倘若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奴以后怎么到下面跟小姐交待。”
“嬷嬷,我没事。”
楚兰歌请马夫帮忙,将车上昏迷的御飞音抱下来,送进屋内唯一的一张,简陋的木床上。在回来之前,楚兰歌已经带着他去过一趟医馆,看完病也抓过药了。
将剩余的车费给了马夫大叔。
小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了。
林嬷嬷见到自家姑娘出去一趟,还带个男人回来,早就慌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安置御飞音。回过神后,赶紧关紧门窗,深怕被外人瞧见。
“姑娘,您怎么随便带个男人回来了?”林嬷嬷紧张说着,“这个事儿要是传出去,您的声誉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嫁人?还怎么许一个好人家……”
林嬷嬷在一旁担忧唠叨着急。
楚兰歌将包中的药取出,还有新买的几斤大米,“嬷嬷,先去熬碗清粥,还要给我熬碗姜汤,再煎药好吗?”
林嬷嬷再着急,还是拿着东西转身去做了。
累!
真累!
楚兰歌终于累倒在床前,趴在床沿睡着了。
等楚兰歌醒来。
外面雨歇,夜色很深。
屋内燃着一盏桐油灯,林嬷嬷披着单衣趴在桌子瞌睡。
楚兰歌占了林嬷嬷睡觉的草席。
狭窄的空间,却不觉清冷。
她轻步走到床前,照看一下昏睡中的御飞音。
御飞音眉宇深锁,梦中极不安稳,拳头紧握,指间又溢出了血丝。
楚兰歌小心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下意识中误伤到自己。
同时她还靠近他耳边,低声细语。或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渐渐的,睡梦中的他,放松了下来……
翌日,清早。
楚兰歌发现御飞音高烧昏迷,急忙请来大夫诊治。
因此,不出意料地又折腾了一番。
她亲自伺候御飞音服药,再喂他吃了半碗清粥。
林嬷嬷想阻止她这么做,可一见床上病得昏迷的少年,又于心不忍。
等闲下来时,已过了晌午。
楚兰歌也服了药,将剩下的十余两碎银,交给了林嬷嬷保管。
林嬷嬷讶然问:“姑娘,你哪里来的银子?”
楚兰歌也没有隐瞒:“当了娘亲留下的玉镯。”
“姑娘,你怎么可以——”
林嬷嬷一脸焦急。
可碰到楚兰歌平静的小脸,她再多的话又只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楚兰歌承诺道:“嬷嬷不要担心,我会将玉镯赎回来的。”
“好好,姑娘心里有数就好。”林嬷嬷忧心忡忡,想去忙碌自己的事,偏又不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生怕传出去什么谣言,有损了自家姑娘的声誉。于是,默默地将针线活搬到了屋内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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