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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对裴时乐究竟是何种情感,楚寂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他就是觉得她特别。
也诚如他所言,他想他还活着的时候都能见到这一份特别。
“你说的,我不懂。”夏侯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你再如此任性,不说几年性命,你怕是要连今年都活不过去。”
“那我往后收敛点便是。”楚寂道得随意,好似说的不是自己的性命一样。
“难道出尔反尔不是你向来的习惯?”夏侯颐丝毫不能拿他的话当真,“不过,你又如何能肯定我不会对那个叫姝玉的小丫头见死不救?”
“你们师门收徒向来不就喜好收这些一眼看着就不能好好活下去的人?”楚寂道得肯定,“我前边一见到那小丫头,就觉得她适合跟着你。”
“啧啧。”夏侯颐伸出手指在楚寂心口戳了戳,“你可真是什么都替你的特别想好了啊?她在乎什么你就帮她什么?”
屋内的裴时乐听得这一句,呼吸微微一窒。
楚寂拍掉夏侯颐的手,“我是为你着想,你都好一把年纪了,却还一个徒弟都没收,我怕你们师门就此绝后。”
“呵呵。”夏侯颐反讽,“也不知是谁都一把年纪了,几个月前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女人,整得大家伙儿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断袖之癖了。”
姝玉背上的伤口已处理好、上药并包扎好了,裴时乐适时出现在门内,看着门外就差没将脚踩在周明礼身上脸上的他们二人,先对夏侯颐道:“夏侯医仙,姝玉的伤已处理并包扎好了。”
说罢,她才看向楚寂,将一张折叠整齐的帕子递给楚寂,道:“这是前边答应给姜公公的东西。”
楚寂接过帕子,打开来后里边果然裹着两根细长的银针,他并未拿起,而是直接递给了夏侯颐。
夏侯颐会意,当即拈起两根银针来比对观察。
“这两根银针与你此前给我看的那根银针是一样的,都是出自斡国凌家的工艺。”夏侯颐对楚寂道,“只是这两根上边没毒,此前那一根上边有毒。”
“懂了。”楚寂将帕子合起,看向裴时乐,笑道,“谢过三少夫人了。”
裴时乐道:“我言而有信,还望姜公公也不要出尔反尔。”
“好。”楚寂嘴角扬笑,道得干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与三少夫人打听,夏侯你先带你的小徒弟回吧。”
夏侯颐不再多言,让青芽背上姝玉,青萝带路,离开了。
裴时乐看着还不走的楚寂,蹙眉道:“银针我已经交给姜公公了,不知姜公公缘何还不离去?”
楚寂非但不走,反而又进屋坐了下来,“三少夫人也坐啊。”
裴时乐不得已只能坐下,为了让他赶紧离开,她催问道:“不知姜公公想与我打听何事?”
“那我便开门见山了。”楚寂这会儿也不拐弯抹角,“三少夫人可有察觉到或是发现过这永嘉侯府有何不同寻常之处?或是,有何人有不同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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