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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对方根本没有生气。
他所有的想法都被富贵儿毫不遮掩地汇报给了安小六。
安小六甚至知道对方心里有些羞涩,因为他看到了安小六的背。
“你不怕被我惦记上?”
司空摘星半认真半威胁地说。
“怕,”安小六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过我也不介意陪‘偷王之王’玩玩。”
司空摘星怔了怔,继而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凤阳瘟神,难怪彭一虎对你推崇至极,这局是我输了!”
他本就是想挑战一下偷瘟神的东西,之前找陆小凤到金陵城比试翻跟头,除了想赢过陆小凤看陆小凤出糗,还有踩点的意思。
说完,他指着自己的脸好奇地问:
“你真的没有解药?”
安小六摇摇头,因为对方放弃偷窃自己的孔雀翎,安小六也不介意对他说几句实话:
“毒是新配的,若是用药粉之类寻常毒药,阁下应该早有准备,所以我用了熏香——”
“可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司空摘星好奇地不得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招,又是何时中招。
他自以为做了万全准备,却在自鸣得意中一败涂地。
安小六笑了,那是一种张扬的,极有自信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
之后任凭司空摘星如何纠缠,安小六就是不肯透露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对司空摘星而言,
偷东西是一种挑战。
他明知道这家客栈有镇远镖局保的八十万两镖银,却毫不动心。
对司空摘星来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没什么挑战性。
不过临走前,他与安小六做了一笔小交易:
“听说你有一种吃了可以让人持续不断放屁的药,
叫什么‘三尸脑神丹’,
真的假的?”
安小六笑了:“是真的,
不过现在却没有了,我还缺几味药。”
司空摘星肿胀的脸上露出兴奋地笑:“要是我能帮你凑齐剩下的几味药,你能送我几粒吗?”
“当然可以,
不过至多三粒。”
“成交,”司空摘星爽快道,“你把那缺的几味药给我写下来,我给你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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