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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孤将你父亲外调?”发问时,裴行渊难掩诧异之色。
洛云舒点头:“是这样没错。我父亲太过急功近利,我担心他留在京城,会被人做文章,误了您的事。”
“原来,你是在为孤考虑。”裴行渊沉思片刻,“关于你父亲外放的事,容孤再考虑几天。”
“好。”
……
要为裴行渊绣香囊,洛云舒原本觉得不是难事。
可真的拿起绣针之后,她才发觉这事儿不好办。
虽然裴行渊说这香囊简单些就好,但日后这香囊他会佩戴在身上,若是太寒酸,丢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脸。
不能简单,那图案就得繁复些。
可繁复些的图案,洛云舒又没把握。
几番思量之下,洛云舒让知意跑一趟,请海云澜来。
若论刺绣,海云澜是高手。
海云澜得到消息,很快就来了。
得知洛云舒找她的用意,海云澜顿时就笑了:“哎呀,可算是有我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是是是,还请海大小姐不吝赐教。”说着,洛云舒亲自端了一杯茶给她。
海云澜忍住笑:“好说,好说。”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
洛云舒也跟着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海云澜在一起,总觉得特别轻松。
这时候,海云澜清清嗓子:“既然是送给未婚夫君,不如绣鸳鸯戏水?”
“不妥吧。又不是在内宅佩戴,他时常在外行走,被人看到了,显得太过儿女情长。”
“哟哟哟,这就开始为人家考虑上了。”
洛云舒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嗔道:“不许胡说。快教。”
“好好好。不能绣鸳鸯戏水,那就绣上几丛碧竹。竹子高洁,正好符合太子殿下一贯的形象。”
“竹子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些,显不出技法来?”
“这倒也是。”海云澜凝神细思,片刻后她一拍桌子,大声道,“那就在旁边绣上一首吟咏竹子的诗。”
绣字原本是不难的,可香囊毕竟不大,在上面绣出清晰的字迹虽然有点难度,但也难不倒洛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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