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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聿也说,“没什么事别再进来打扰,其他人也是。”
江妧心口一颤,缓缓攥紧轻颤的手指,“不会了。”
江妧向他保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令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的。
只记得在她离开前,卢柏芝都一直安稳的坐在贺斯聿怀里。
岿然不动。
贺斯聿更没有半点要推开她的意思。
他生气愤怒,是因为她打扰了他的好事吧。
相识七年,江妧还是
可他不知道,她房间之所以杂乱,是因为里面堆满了他的东西。
贺斯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作为她的首席秘书,她每天都得二十四小时待命。
桌上堆着他随时可能需要用到的各类文件。
墙壁上贴满了他的行程备忘录和工作安排计划表。
衣柜里挂满了他参加酒会需要的各类礼服。
空地上堆满他送客户的各类礼物
那间本就不大的出租屋,成了她的第二间办公室。
整个房间里,只有那张单人床是属于她的。
偏偏贺斯聿嫌弃那张床太小,那次之后,就再不肯到她的住处来。
出门前,江妧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周末安排人过来帮忙整理东西。
是时候把不属于她的东西都清走了。
赵抒言选的一家粤菜餐厅,最近刚开的,好像挺有名。
叫月食。
估计是先前在电话里听她说胃不好,点的都是一些清淡养胃的菜式。
挺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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