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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得到这个消息,萧棠刚刚出浴。
前来传话的并非吴年,而是另一位面熟的内侍,萧棠再三确认:“太子是说今晚?”内侍颔首,恭敬道:“马车已在宫门外候着了。
”从前吴年都会给她留足了梳妆打扮的时辰,头一回像现下这般匆忙。
萧棠只得让内侍多等一刻钟,她如今身容潦草,实在不便再去见人。
坐在镜前,主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从铜镜中瞧出了对方脸上的诧色。
“吴公公也没有提前来找奴婢,往常都是提前一日,至少半日通知潇湘殿的……”瑞雪喃喃着,替她擦干净鬓边湿润的发丝,重新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揣测道:“太子今日应当是临时起意的吧。
”萧棠轻轻蹙起眉。
瑞雪又问:“殿下今日遇见太子了吗?”“只是碰了一面而已。
”萧棠努力回忆起宴上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很可惜,她什么都没回忆起来。
从头到尾魏珣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
她还当魏珣是真的对她没什么兴趣了。
结果谁知道,刚一回到潇湘殿就得知了这猝不及防的消息。
萧棠心头忐忑,但转念一想,魏珣其实也不是地缩进他怀中,她整个人便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他身上倚,蹭。
他一边要去想方才那桩事关回屹奸细的密案,一边还要受着她并不高明的勾引与撩拨。
只是这一招对他并没有什么用,魏珣平静地叙述道:“孤还以为皇妹胆子很大,同军中sharen不眨眼之徒都能共举一伞,谈笑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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