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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和虽扶着她的腰,掌心却没有发力,只是稳稳地扶着她,防止她会因站立不稳摔倒。
既然要学骑马,那就不能纵着她,也不能帮她太多。
裴缺裴得走过去,见姜娩上马如此费劲,折腾得小脸红扑扑时,跟金钏四人站成一排。
红凝歪了歪脑袋,因着姜娩跟裴相和的关系,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也在私底下走得近了些,对待裴相和身边的人,她们也没了最初的忌惮和畏惧:“裴缺公公,问一下,掌印为何心血来潮教娘娘骑马啊?”
裴缺想起遇到的埋伏,知晓这事儿没完,一听红凝的话,他笑:“总之,干爹是不会害娘娘的。”
红凝:“……”
说的可真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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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如血的霞光从云层里照射出来。
姜娩飘逸轻薄的裙摆散落在马儿身上,被披上一层耀眼惹眼的霞光。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后,姜娩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残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失了暖意。
晚间的风,送来一阵山间的凉意。
姜娩的双腿夹紧马腹。
她是
袒护
裴相和目光微暗。
马儿是他骑了多年的,与他之间养成了一定的默契,眼见姜娩还能找到机会偷懒,趴在马身上不愿动时,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只好抬手在马儿身上一拍。
马儿吃了这一掌的力道,四蹄翻飞,在平坦宽敞的场地上跑起来。
姜娩惊呼一声,急忙用双腿夹紧马腹。
她记得裴相和说的话,但记得,跟实践起来完全是两码事儿。
好在马儿跑得不算疾,给了她调整姿势和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