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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种地步,话题已经到达极限。
某种程度来说,叶空已经获得了想要的信息。
为了不将目的暴露得过于明显,他做戏做全套,带着阮姗姗一同去看了电影,末了还亲自将人送回家。
一切结束后,他将豪车归还至原有的地方,又开着平日的车去了公司。
他快步走进总裁专用电梯,一路往上,直奔某间办公室,抬手用力敲了三声门。
里头传来窸窣的动静。
叶空又敲了三下,男人慵懒的嗓音才传来。
“请进。”
叶空急促地推开,在脑子里酝酿千百遍的话脱口而出:“大少爷,我可以很明确得出一点结论,郑天宇不是阮姗……”
嗓子陡然卡住,眼前这一幕过于活色生香,直戳视网膜。
叶空停顿三秒,毅然决然关上门,战术性咳嗽两声:“失礼了,我等一下再进来。”
门内,该感到失礼的人浑然不觉,衬衫纽扣不知崩去了哪里,好端端的商务装扮愣是被他折腾出了色气。
周煜璟从沙发上捞起西装外套,瞥向蜷缩在沙发一角的阮寒烟,轻笑道:“故意对我这么粗暴?”
阮寒烟的情况更糟,衣衫不整,微开叉的裙摆精简到了高开叉,质量尚佳的丝袜也被撕扯得狼狈不堪。
听到男人这番言论,她羞愤得牙痒痒:“明明是你——”
明明是他强行将她带出来,不由分将她拽到办公室,还逼她喂他吃葡萄,哪知吃着吃着这男人就开始心猿意马,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葡萄的汁水随着锁骨往下……
再后来,便又是那些难以启齿的过程。
“我怎么了?别忘了你刚才也挺享受。”周煜璟倒打一耙,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放在她身上,“叶空还要进来,你看着办。”
阮寒烟咬咬牙,用力夺过去,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
要不是听他说叶特助会前来汇报照片事件,她打死都不会上他的贼船!
没一会儿,门又开了。
叶空像个没事人似的,冲她打了个招呼。
阮寒烟尴尬得不行,将头埋进膝盖。
周煜璟则闲散地靠着桌沿,开门见山道:“说吧,你的调查结果。”
叶空将方才断线的话重新梳理:“郑天宇不是阮姗姗的对手。”
“您让我伪装成神秘富二代,利用阮姗姗的虚荣心靠近她,从她身上获取信息,这样做的确有一定效果,她确实上钩跟我走了,我也能看出她有想跟我发展的意愿。”
“但——”叶空神色蓦然肃穆,“只要提及到郑天宇相关的事,她的脑子会瞬间清醒,那种清醒不只是言语上的功夫,会进一步渗透到她的行为举止,也就是说,我从她身上压根观测不出可疑点。”
周煜璟眯了眯眼。
“反而——”叶空看向阮寒烟,“她营造出了一个关爱姐姐的人设,就好像两姐妹相依为命,情同手足……”
“别被骗了。”
阮寒烟打断,抬起脸,清透的眼眸印刻着明晃晃的肃杀:“我能落魄到这地步,她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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