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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年一把甩开沈琛,沈琛踉跄几步,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双眼怒视着靳屿年,声音沙哑地吼道:“靳屿年,你疯了吗?”
靳屿年仿佛没听见一般,目光猩红地扫视着罗茜和沈琛,语气狠厉道:“温棠若是出事,我不管你们是她的什么人,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眼神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罗茜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满脸的自责与痛苦:“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你要怪就怪我——”
沈琛挣扎着站起身,试图安抚她:“罗茜,听我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现在必须先冷静下来,利用一切可用资源去找温棠。”
随后,沈琛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一旁怒火未消的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靳屿年,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计较,等找回棠棠,我们再好好清算。现在,要么一起找人,要么滚远点儿。”
这个男人就一疯子,刚刚差点儿被活活勒死了!
靳屿年抿了抿嘴唇,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琛,“等你找到人再说吧!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蛋玩意儿。”
“……”沈琛闻言满头黑线,怒不可遏等着靳屿年,“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瞪着沈琛:“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你到底想不想快点儿找到棠棠?”沈琛被靳屿年的话给气得直哆嗦。
混蛋,王八羔子!
一旁的罗茜弱弱的说着:“是不是和之前棠棠父母车祸的那个刀疤男人有关?”
靳屿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罗茜,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罗茜被靳屿年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琛见状,连忙挡在罗茜身前,怒视着靳屿年:“你干什么?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靳屿年没有理会沈琛,瞪着罗茜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既然你都知道温棠身边存在着危险,做事为什么还不能仔细点儿?”
罗茜闻言一时越发自责,嚅动着嘴唇,“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够了——”靳屿年直接打断,目光阴沉,“现在我没有心情和你们去追究这些,当务之急找到温棠。”
靳屿年一想到温棠现在可能面临的处境,整颗心不由变得一上一下,担忧不已。
靳屿年脑海忽然闪现过昨日碰到温棠时,她急匆匆的样子,脸色明显不对劲,靳屿年面色一僵,“我昨天怎么就没有发现……”
此时的靳屿年却顾不上这么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懊悔。
马上拨打电话让他们去查昨日碰到温棠地方的监控录像。
电话那头,下属的声音略显紧张却迅速响应:“靳总,我马上调取监控。”
“靳屿年,你这什么意思?”沈琛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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