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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年望着母亲红肿的脸庞,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妈,您又怎么了?”他的声音冷淡而敷衍,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靳母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双颊因激动而更加涨红,手指几乎戳到靳屿年鼻尖。
“你还问!还不是那个温棠搞的鬼!我今天就喝了她递的茶,然后就成这样了!”
靳屿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妈,你这应该是过敏了,先去看医生吧,这种事不用特地来找我。”
靳母一听,怒火更盛,她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屿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妈!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温棠!她今天故意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说着,靳母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靳屿年揉了揉眉头,神情中满是不耐,似乎对母亲的哭闹感到无比厌烦。
这时,一旁的乔若初见状,立刻展露出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地安抚起靳母:“阿姨,您先别激动,身子要紧。温棠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也许真的是个误会呢,您先别急,我陪您去看医生,屿年这边还有公司的事要忙呢。”
说着,她轻轻挽起靳母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体贴。
靳母狐疑地盯着乔若初,眉头微皱,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你是……谁?”
乔若初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她轻声细语中带着几分羞涩:“阿姨,我是屿年的女朋友,乔若初。”
说着,她温柔地望向靳屿年,眼中闪烁着爱意。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一把扯开乔若初挽着她的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满是不解与惊愕:“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乔若初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她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涩:“屿年,你和阿姨解释一下吧。”
靳屿年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靳母的目光在乔若初身上来回扫视,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挑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的嘴角微微下垂,眉头越皱越紧,仿佛是在评估一件不合格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与紧张。
乔若初见靳母面露不悦,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讨好起来。她温柔地搀扶着靳母,轻声细语道:“阿姨,您这般看着我,可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若初初来乍到,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您多多指教。”
说着,她轻轻晃了晃靳母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靳母却是一把甩开她的手,脸上满是冷漠与不屑:“指教?你配吗?我靳家的门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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