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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抱着我,哭得不成声。
“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你在里面那么久,我真好怕你出事!”
平时的高冷总裁,这会儿哭成这样,我公婆都在笑话他。
我也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你别哭了,我顺产总共就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已经很顺利了。”
傅靳淌着泪,低声道:“等你出月子,我就去结扎,不生了。半个小时我也怕。”
我轻轻嗯了声,不知第多少次庆幸,只为报恩,却捡到了这么好的老公。
我公婆还有傅靳的爷爷奶奶都很开心,给龙凤胎还有我都送了一堆东西。
孩子百日宴那天,另外传来两个好消息。
陆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
陆夫人接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跳楼zisha。
我送走客人后,跟傅靳一起去看守所见了陆朔。
也就才过去几个月而已,他瘦得脸颊都凹陷进去,看起来像是骷髅。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伤痕。
我之前没过来看他,但一直有他的消息。
据说他每次疼得忍不住,要求去医院,可到医院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预警们被他折腾十几次,认定他在装病,没再管他。
他疼得想zisha,又想活着报复我,就通过自残方式,来忍受锥心刺骨的痛楚。
陆朔看到我,还在放狠话。
“孟云曦,你还敢来见我?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出去,弄死你!”
我轻笑一声:“是不是你妈跟你说,她会想办法给你减刑,让你坚持一下?可是怎么办呢,陆家今天破产,她zisha了,你减不了刑,只能继续在里面待着了。”
陆朔猛地站起身:“不可能,你骗人!”
我挑挑眉,播放新闻。
陆朔脸色煞白,当场又喊又跳,直接被狱警押走了。
他如今能活着,但是每天承受痛楚比当初胃癌晚期还要多,他如今没了盼头,根本坚持不住。
我从看守所回来当晚,就听说他拿磨尖的牙刷,刺进喉咙里死了。
我问傅靳:“会不会觉得我太狠?”
“他伤害你,你报复他理所当然。他伤害了你,你一笑泯恩仇,那才有毛病。”
傅靳眼底只有欣慰赞许,没有半点嫌弃恐惧。
我笑笑,跟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五个保姆推着两个孩子,拎着包。
上辈子的事,对我来说彻底成了前尘往事。
以后,我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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