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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建庙初时,倒也还好,但建完之后,我只觉香火旺盛,滚滚而来,时不时只觉无数人拜在我的面前,却又看不清他们模样……”
“……”
“建庙……”
左护法听着,却是更迷茫了:“建了庙,也没这等好处吧……”
一个神像,一个活人,面面相觑,却都只觉得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心虚与苦恼。
“还得问右护法,只可惜他不在……”
左护法沈红脂究竟还是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但无论如何,娘娘法力高深,倒是咱们的底气了,那天命将军来历非凡,有人撑腰,搁以前,还是咱们惹不起的……”
“现在咱们也惹不起啊……”
庙里的红灯笼光芒,明显显得有些心虚:“他既管咱们讨要血食,那不行就给了他吧,反正本来也不是咱的……”
“他客客气气的,而且只要一万斤,那就算给了他,咱们还能剩个三四千斤呢,都是白赚的……”
“……”
这话倒是说的左护法沈红脂也沉默了下来,一开始还只当这真理教胃口大开,要全吞了,但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发话,只要一万斤。
而且,混江湖的,不怕对方凶,就怕对方客气,红灯会本来实力就不如对方,又被对方做派挤兑住了,如今在能保全部分血食的情况下,还真就让人纠结了起来……
但也就在两人为难权衡之际,随着天色渐晚,外面鸡都已经叫过了,一时定不下来,左护法正准备先离开,谴小使鬼去右护法那里问个主意再说时,忽然感觉外面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来的是一只作青袍小厮打扮模样的小使鬼,一冲进了庙里,便嗷得一声哭了出来:“没啦,仓里的血食,全没啦……”
“什么?”
左护法猛地站起,红灯娘娘的灯笼,都骤然亮了十倍,细问之后,才得知,血食仓那边,鸡叫之后,开锁查验,便发现门窗无损,血食却已一扫而空。
“坏了……”
左护法忽然反应了过来,猛得起身,嘴唇颤颤:“我们上了真理教的当了……”
“他只要这一万斤血食,不是给咱脸呢……”
“这群混账,借着刚刚那场混乱,把咱们的血食都运走了,然后又说什么要这一万斤,是故意坑咱们呢……”
真理教徒
“娃子,我要回一趟大羊寨子,看看二爷,你不必随我一起,只留在庄子里看着。”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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