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那么决绝?你不知道我有多内疚。” “医生说我重度抑郁,还得了帕金森,每天都要吃药,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你 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他说话确实不太清楚,我听得费劲。 是我身旁的二十五岁男秘书半跪着一字一句翻译给我听的。 剑桥毕业,金发碧眼,精通八国语言,普通话一级甲等,还因为曾经在医院做过 义工,略懂些帕金森病人的发音。 这样的男秘书,我还有八个。 永远把我的微信置顶,记得我的所有喜好和禁忌,二十四小时在线,只为我服务。 不说别的,就现在,目光从秘书的脸切到卫立海的脸,我都觉得一阵恶心。 “好了,我不想听。”我打断了卫立海的废话。 “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