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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细看,就发现消失的那些东西,都是叶薇阑的!
一个想法慢慢在他的心里形成,又被他极快的否定。
叶薇阑怎么会离开他?
他不死心地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叶薇阑的东西。
他颓废地坐下,目光一低,就看见了桌上的那本日历。
代表着今天日期的数字,被圈了出来。
顾晏礼突然就想起来,当时自己有问过叶薇阑为什么要将这一天圈起来。
当时叶薇阑的回答是:“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她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离开?
顾晏礼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扎了一针,疼得厉害。
可是,叶薇阑为什么要离开?她那么爱他!
顾晏礼突然又想起,之前在邮局见到叶薇阑的那次。
她说:“工作上的需要,我会出差一阵。”
是因为工作。
顾晏礼心神一松,起身往外走去。
领导办公室。
“晏礼,我不知道你跟薇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跟栗雯雯同志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犯原则性错误的人,但我还是要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句,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别到了最后后悔。”
顾晏礼不知道为什么又会将栗雯雯给牵扯进来。
但他面上不显:“领导,我知道的。”
领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将叶薇阑申请离婚批下来的文件递给了他。
顾晏礼只当是什么文件,接过来一看,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离婚申请人那一处的签名,正是叶薇阑。
笔触丝滑,没有一点停顿。
他只觉得手上的纸张在发烫,好似连他的心脏也跟着在灼烧。
“这不可能,领导,你告诉我薇阑去了哪里!”
领导严肃了表情:“我不能说。”
顾晏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看见离婚申请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生生撕扯开来,疼得他嘴唇都在发颤。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夜幕深沉,没有一丝月光。
顾晏礼紧紧握着拳,指甲掐入手心犹不自知。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中只剩下一片暗沉。
绿皮火车将近行驶了一周的时间,叶薇阑又坐着大巴辗转。
一路经过严苛的各种审核,才到达目的地。
这里的人相对海市来说要少上不少。
草原更是一望无际,很荒凉。
一下车,叶薇阑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
他穿着臃肿,胸前却别着一枚国徽,装扮跟领导之前说的很像。
此人肤色是长期暴露在太阳底下的小麦色,但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又明亮。
面部线条流畅清晰,一看就是很好相处的人。
提着自己的箱子和几个大包裹,她走了过去。
季弈峰看着这个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同志,愣了一瞬。
老师叫他过来接人的时候,可没说是个挺漂亮的女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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