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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旧事,德子脸色大变,当即护崽似的叉腰挡在容奕身前,却被无情推开。
后者一把拽过早年曾走南闯北的奇物阁严掌柜,问他:“这种颜色的狗,常见么阿嚏!?”
严掌柜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片瓜田,闻言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答。
“狗没见过,狼倒是挺多。”
恰此时,带了点小小炫耀心思的如意抬脚跨坐在了逐月背上,也让它离这些陌生人远一点。
“走,带大家看看咱们肖家的地!”
她补充:“我家逐月很乖很聪明,一般情况下不咬人的。”
地不地的容奕现在不怎么在意,他直勾勾看那条狗,凑近了想偷偷薅一把毛看看。
结果:“阿嚏!”
“阿嚏阿嚏!”
德子忙给他披斗篷拿暖手炉,被容奕一脸嫌弃地推开。
“谁家三月还穿毛大氅?给本……公子捂痱子呢?”
德子委屈但是德子不说,见他可怜巴巴,如意好心替他解围。
“害,这阳春三月想受凉都难,你家公子估摸是对逐月的毛不适应。”
她随口问:“是不是在家见了猫猫狗狗都这样?”
德子回忆了一下,贵妃娘娘是养狸奴的,没见主子这般反应。
狗的话……
他沉下脸,记忆中只有一回,主子被人和条疯狗锁在屋里,没有结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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