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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我的耳朵骂道。
“乔一,你像我服个软会死吗?”
“会啊!我确实会死!”
他将我双手反手扣在我的头顶。
我也不甘示弱。
“你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奸!”
他嗤笑。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警察管得着吗?”
他用猩红的眼睛瞪着我。
“乔一,你知不知道你性格总是像个男人一样?从来一有事情就自己扛,你知不知道我等你求我等了多少年?”
“乔一,我是你老公,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尊心,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依偎在我身边说点好听的话,服个软吗?”
“你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你想吃榴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抬起头,我忍住眼泪瞪了回去。
但是宋随忘了,曾几何时我也这样卑微地祈求过他。
“宋随你别出去玩了好不好,我有哪里做得不对的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宋随我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不计前嫌,我们重新回到我们最初的那个时候好不好?”
“宋随,你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对我好一点。”
无数个服软卑贱的行为,换来的却是医生的一阵叹息。
“你还这么年轻,孩子都没有生,怎么会恶化成这样?”
“最后的日子里想吃点什么就吃点,好好准备准备后事吧。”
昏暗的房间里,男女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我们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我的身体的体力逐渐消耗。
气势慢慢地弱了下去,他开始心满意足地吻我。
我咬住他嘴唇,他吃疼的叫了一下。
手机此时响起。
备注是:小乖美美。
林巧美在电话里哭着说。
“宋随,我好像感冒了,刚才量体温有39度,浑身没有力气,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宋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笑着对我命令道。
“乔一,求我。”
“只要你求我留下,我就不去了。”
我拽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宋随,你不配。”
男人沉默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
他把手机拿到耳边,盯着我一字一顿道。
“乖乖,老公这就来陪你。”
他摔门离去。
我颓废地跌倒在地上。
晕倒了过去。
以前一起创业的时候,总是逃不了各种各样的酒局。
宋随跟我说,大多数的生意都是酒局上谈成的。
一开始我们穷,只能买得起便宜的利群招待那些老总。
我们屡屡碰壁。
后来宋随跟我说,我们买不起好烟,但至少把客人陪高兴了吧。
于是我学着男人的样子去喝酒,我从一杯啤酒就会醉的女生硬是跟那群爷们儿喝成了一片。
江湖上送了我一个“千杯不醉”的称号。
凭借着我豪爽的性格,越来越多的人找我们合作。
我学着男人的摸样发烟,敬酒。
为了把公司运营好,我拿出了狼一般的性格,我把我蓄了十多年的长发给剪掉了,留下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下属人送我“灭绝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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