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熙五年八月十六,乌云压城。勤政殿飞檐下的铜铃被狂风扯得乱撞,惊得檐角栖着的寒鸦扑棱棱四散而逃。雍宁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案头堆积的奏章已逾三尺,最上方那封户部加急呈递的流民奏报,朱砂批注的墨迹尚未干透,又被新送来的羽檄重重压住。羊皮卷边缘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在宣纸上洇出狰狞的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