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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似溅了火星子,倏忽炸开,是方才与五公子拉着时勾坏的!
手指微抖,迅速抓握住那片裙身,指缘因惊慌而颤抖泛白。
陈宴清眼梢轻抬,迎上少女无措望来,情绪毕露的双眸,不动声色的回了句,“是么?”
他目光十分平和,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异常,吟柔开口想说是,可喉间凭空感到一股窒堵,牵扯着让她说不出话。
脑子里生出一个念头,也许她该坦白,她摆脱不了陈宴璘的纠缠,可三公子或许可以帮她。
而且他还极有可能是幻境的人,吟柔冲动的张了张唇瓣又抿紧。
余光里映着陈宴清不染俗尘的清雅身影,这不过只是她的怀疑,万一不是,万一那个人就是陈宴璘,那么她说出来的后果,是不是只会被三公子嫌恶。
吟柔脑子里太乱了,心里的怯懦和纠乱让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很轻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她感觉三公子看她的目光淡了许多,她想再看仔细一点,三公子已经把视线移开。
陈宴清打量着面前的宣纸,指尖在上面点了两下,而后将纸翻过面压在桌上。
桌上烛火轻晃,肃沉的气氛让吟柔不安,“我今夜一定把剩下的抄完。”
“不必。”陈宴清站起身往外走,经过吟柔身边时,停下来说:“弄脏的那卷经文已经抄好,以后你不必来了。”
“可三公子不是说,要将所有的经文都抄完。”
吟柔声音发急,她不明状况,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她还未抄完经文就贸然离开,“我已经一定不会擅自离开。”
她身上本就带着汗,因为激动而升高的体温使得陈宴璘残留在她身上的气息被放大,拂过陈宴清鼻端,让他厌恶。
他原本觉得宋吟柔小小年纪是落此境地确实可怜,即便有什么,也尚可原谅、可救,但似乎是他想错了,既然是自甘堕落,他也没兴趣劝人迷途知返。
吟柔心急走到陈宴清面前,“三公子。”
陈宴清耐着最后的性子垂眸。
“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吟柔紧紧的,迫切的,一眼不错的望着陈宴清,唯恐他对自己失望。
两只手无意识的攥紧,因为不敢大喘气而紧紧咬着自己的唇,鼻尖憋红,xiong口也憋的一涨一涨,吃力起伏,耸着身上的气味更浓郁。
陈宴清若有所思的端量,“你可知这里是清净地方,不要将脏污带进来。”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差点冲毁吟柔,三公子口中的脏污可是指她。
陈宴清没有情绪的目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老爷病重
夏夜闷热,屋外的蝉鸣鸟雀声愈扰的人心乱如麻,吟柔坐在窗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放凉的茶,也没能将心绪纾解。
玉荷推门而入,瞧见吟柔只穿了薄薄的寝衣,披散着半干泛潮的青丝坐在风里,还不停喝凉茶,连忙走上前拿下她又要往嘴边送的茶盏,“姑娘当心受寒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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