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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着。 一边整理衣服发型往外走着，一边调整着职业的假笑表情。 天马上暗了，巷子里按摩店艳红的招牌也开了灯，照着巷子里的石板路，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小哑巴慢慢的向门口移动，和其他按摩小妹站在一起，不起眼的身高和秀气的长相让他站在一排脚踩高跟鞋的女孩子当中，毫无违和感。 加上小哑巴经常低着头，总是有顾客在昏暗的灯光下，错点了小哑巴。 等到顾客开始按摩时候发现自己点的是个男的，总是会大吵着把小哑巴轰出去，嘴里念叨着“一个男的，娘们叽叽的，还是个哑巴，不会说也不会按，干什么按摩店！” 顾客总是在老板娘好声好语的劝告下，换成甜美的按摩小妹，才肯罢休。 而小哑巴只会一个劲低头，给顾客和老板娘打手势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