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上的血渍烤成紫黑色,像结痂的旧伤。远处有乌鸦在啄食眼球,近处有个垂死的敌兵在抽搐,我拔出佩剑补了一刀——这是仁慈。『将军!』副将秦铁山的大嗓门刺破耳鸣,他扛着卷刃的陌刀跑来,脸上糊着血和土,东边清理完了,那群杂种一个没跑掉!我点点头,喉结上的假皮被汗浸得发痒。三年前太医院特制的这张面皮,如今已经和我的脸长在一起。营地方向传来欢呼声。火头军开始烧饭了,炊烟混着烤肉味飘过来,我胃里突然绞痛——早上那个被战马踩烂肚子的少年兵,肠子也是这种泛白的粉红色。您该回去受赏了。秦铁山搓着手,听说朝廷派了钦差……我猛地转身,铠甲缝隙里凝固的血渣簌簌往下掉。副将立刻闭嘴,他总说我能用眼神剜人肉。残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影子戴着将军铁胄,他的影子缺了只耳朵——去年替我挡箭留下的。走到营门时,我看见军师白...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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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