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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在心底叹了口气,将佰落捞进怀里轻蹭,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缓和。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情欲,将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弄僵。
可这种事……他也忍的很辛苦啊,佰落这个小没良心的,却睡得这么心安理得。
时间在银河怨念的腹诽下悄然流逝。
礼堂光被厨房中的动静吵醒:“这大清早……”
银河侧眸看到是礼堂光,压根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落落还没醒,你小点声。
”
“你在做饭还是炸厨房?”礼堂光打量了下厨房,忍不住吐槽。
银河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厨房,小心的打开蒸锅:“我只做了落落一个人的份。
”
黄澄橙的鸡蛋羹在碗中微微晃动,礼堂光无奈的扶额:“就做个鸡蛋,至于把这里搞得像是炸了一样吗?”
“
打劫……】
佰落站起身,从门框后面探出头,一片狼藉的厨房和她第一次做饭的时候也没啥区别。
那个时候,赛文总是默默跟在她后面帮她收拾残局,现在想想赛文还真是好脾气,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帮她收拾烂摊子。
银河注意到在门后探头探脑的佰落,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假装没有发现她。
继续打扫灶台上的一片狼藉。
等了一会儿,佰落从后面抱住银河的腰身:“好了没有啊,我都饿了。
”
银河放下手中的抹布:“好了,我身上脏,你先松手。
”
“我不,你先给我咬一口。
”
“要等一下。
”
佰落一边哼唧一边来回蹭银河的脊背:“我不。
”
银河被蹭的身体发烫,想要忽视后背传来的触感都做不到:“你确定吗?”
真是要命。
佰落意识到贴着的人越来越烫,嗖的跳出八米远:“我突然想去喝口水,你先收拾。
”
银河却不打算就这么让佰落跑掉,勾住佰落腰肢的同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口的纽扣:
“不是说饿了吗?跑什么?”
“我现在没有那么饿了。
”后背紧贴上来的皮肤烫的让她心惊,银河该不会……
她一点都不想和型号不匹配的家伙一起玩。
银河坏心眼的在佰落耳边喘息:“是吗?这里真的不饿吗?”说着,炙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佰落被烫的一个激灵:“不饿的,一点都不饿。
”
“可我有点想吃,怎么办?”银河啄了下佰落颈间的软肉,怀中的人狠狠一颤。
银河眼底的笑意更甚,佰落还是他记忆中很没出息的反应,嘴硬的厉害,身体却跟她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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