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疤。我盯着他发颤的指尖——这双手能写出让黑客都头疼的代码,此刻却连拽住我衣角的力气都没有:‘别…别丢下我。我喉头发紧。三年了,这个总用高领毛衣遮旧疤的男人,终于肯把脆弱摊开在我面前。可陆烬的威胁短信又跳了出来:‘今晚十点,老地方见,否则你花店的监控录像…’我抽回被他攥着的手:‘顾先生,我累了。’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抬头,看见他眼眶红得要滴血,喉结动了动:‘我、我查了陆烬的公司。他…他非法监控你的定位,我黑了他的服务器。我愣住。他低头翻出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记录:‘那天你说‘累了’,我一夜没睡。原来你不是我的光…是我把你困在了黑暗里。后来陆烬在法院咆哮时,我举着顾迟给的定位证据冷笑。而散庭后,顾迟抱着我最爱的蓝玫瑰等在门口。他没穿高领毛衣,脖颈那道旧疤在太阳下泛着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