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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弦拍拍他的肩膀,“听我一句,为了讨老婆,不寒碜。”
祁夜嗤之以鼻。
第二天晚上,他按照往常的时间去了宋时微住的那套公寓。敲了半天没人开门,他先给宋时微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又拨通了保姆的号码。
“祁先生,我在下面买菜,宋小姐在家的。”
祁夜等了片刻,又敲门,还是无人应。他按了一下密码,竟然开了。
宋时微还没改密码。
踱步进去,客厅里无人。
“李嫂,你终于回来了!”宋时微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我还是忍不住自己把头发洗了,一只胳膊真的是累,您帮我吹吧。”
本来李嫂要她再等等,等她买完菜来给她洗。
宋时微就是忍不了,坐着坐着就觉得头皮痒得难受,便自己上手了。
她头发多,又长,单手洗,手累是其次,最重要是脖子累。
低头半天,感觉快断了。
脚步声近了,宋时微就着脑袋画圈放松颈椎的姿势往后仰头一看,顿时僵住。
“祁总?”她连忙站好,“李嫂呢?”
“她还没回来。”
“哦,那我等等她,你在外面等等吧......”宋时微尴尬的拿毛巾搓着湿发,有几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进被水打湿、变得透明的白T恤里。
祁夜的目光微微一紧,迅速移开。
脑海里不由闪过顾明弦说的那四个字:以色勾之。
“动作快点。”他转过身,气息冷冽的回了客厅。
宋时微撇撇嘴,只是让他等等,就得罪他了?脸那么臭。
她是怎么会有他喜欢她的错觉的......
想一想她昨天铁憨憨似的问出来,是得脚趾抠地的尴尬程度。
但再大的尴尬,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祁夜第二次来做治疗,宋时微已经心如止水。
又过了一天,姜弘毅组织了一个庆功会,时间是特别问过宋时微的伤势后才重新定下来的,所以她不能不去。
厉含烟见到她,竟然还和和气气的打了个招呼,仿佛那天气急败坏的不是她一样。
宋时微对她的脸皮由衷的佩服。
“微微,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小组成员关心的问。
“不小心弄的。”
厉含烟闻言看过来,若有所思。
“微微,这次你是我们的大功臣,以后说不定还要再创辉煌呢,可得把身体养好了。”厉含烟小组的一名成员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宋时微浅浅一笑,“谢谢。”
之前他们做实验,两个小组分庭抗礼,做什么都是各自抱团。可今天这座次,竟然打散了。
“姜老师,人都到齐了,我叫餐厅上菜了?”
姜弘毅道:“再等等,还有个人。服务员,再加张座位。”
不一会儿,服务员拿着椅子过来,身后跟着身材高大、气质沉敛的祁夜。
“椅子加哪儿?”服务员红着脸问。
姜弘毅看看厉含烟,又看看宋时微,“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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