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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织好了,花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我沉下声,据理力争了很久。
在大课间铃声响起时,站在了教室门口。
办公室在隔壁。
刚才的争吵已经让沉浸于写作业的同学抬起脸。
不耐烦地看着我。
「烦不烦啊,要走就走,非要吵我们学习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捏着申请朝自己座位上走。
过道伸出一只腿,将我拦住。
沈铮试探性问道:「你真要走?」
「不当凤尾,想当鸡头了?」
「乔栀,你真让我看不起你。」
我很没用地没憋住眼泪。
心里那块关于他的伤疤被反复拿钝刀子割肉,疼得要命。
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想走,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你们!」
「尖子班有什么好的?除了学习你们有哪点比我强?嘲讽、霸凌、自以为是,这就是所谓的尖子班?」
眼泪糊了满脸。
朦胧中。
他们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一本接一本的书连续砸了过来。
对啊,忘记说了。
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
自傲。
书的棱角砸在我眉骨上。
痛得我蜷下身子。
沈铮一动未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区别就是,我们以后会坐在办公室。」
「而你,前途未卜。」
我本以为经过这几天,自己早已修得金刚不坏之身。
可现在才发现。
在面对毫不遮掩的恶意时。
我真的不太行。
这场闹剧止于班主任闻声赶来。
他递给我一张创口贴,装模作样地骂了那些学生。
「同学间互相打闹嘛,乔栀,你能理解的对吗?」
我点点头。
我能装作理解,可我不接受。
然后在放学时,默默从里面锁住了教室门。
幸好。
我除了学习,其他恰好都会点皮毛。
砸得最狠的那个女生,颤巍巍上前哑了声音。
「你要干嘛?小心我告诉老师!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看。
他们都知道,我在老师心里和他们天差地别。
那老师包容的后果。
就得他们承担。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抄起最厚的数学书朝她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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