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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初次见面的店长似乎发现他的情况了……
羽田悠生表情动容,不然不会特意放慢脚步。
等两人来到待客室坐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你这套茶具很好。”羽田悠生双手摩挲杯壁,温润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是我的一位朋友亲手做的。”
四月一日垂眸看手中的茶杯,脑海立刻涌出当年收下这套茶具的记忆。
“难怪……他对你的感情一定很深厚,我能感受到它们寄存的感情。”
“嗯?”
四月一日眨了眨眼睛。
“抱歉,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困扰的话?我也知道这话很荒唐,但这算是我的职业天赋,每次认真抚摸不同的瓷器或漆器,我就能感受到亲手制作它们的人时的心情。”羽田悠生苦笑,“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我信。”
羽田悠生诧异地看点头的店长。
“你没有对我撒谎的必要,不是么?”
“你说得对……我还是
漆器修复师的代价
与愿望同等的代价?
羽田悠生丝毫没有质疑四月一日的话,立即陷入沉思,片刻后问:“店长,我想问问,我那个能感受制作者心情的天赋能否——”
“不能。”四月一日摇摇头,轻声解释,“你的天赋确实很珍贵,可与你的愿望相比,这个代价还远远不够。”
“果然不能么?”
羽田悠生面露遗憾,又觉得店长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这个天赋对我来说比较鸡肋,与我的职业未来相比,还是差了点。”
四月一日垂眸摩挲杯壁,静待他做出选择。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这前四十年的漆器修复经验作为代价支付了吧。”
四月一日闻言,诧异地颤动长睫,旋即抬眸望向羽田悠生,想要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羽田悠生的表情过于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完全不像舍弃在外人看来也极为重要的东西。
“店长,我这个代价足够了吧?”
“你想好了吗?”四月一日不答反问,提醒道:“要清楚,一旦交易达成,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
羽田悠生郑重点头,举起自己的双手反复翻转,又把它们凑到面前,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手心的茧子。
“店长你可能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来自一个世代修复漆器的家庭,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父辈身边学习漆器修复的技术,眨眼已过去四十多年。我太熟悉漆器修复的每一个步骤了,即使闭上眼睛我都能将很多步骤做到完美,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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