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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现在是什么感受。
只知道自己的胸膛里面空荡荡的,像是整颗心脏被人整个挖去了一样。
之前他虽心中酸涩痛苦,但是却有着一股劲,他总以为他错过的一切,最终都能挽回。
甚至母亲的去世,他也以为自己完全不在意,生病也只是因为在羌州的病未好全。
但是现在母亲走了,拂林厌恶他到了极点,就连容书也背叛了他。
在不眠不休地画了整整两天两夜之后,顿时觉着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乎灵魂也从笔尖溜走,只剩下一具毫无灵魂的空壳。
对于容书,也从开始愤怒忮忌变成了倦怠。
他呆呆的看着墙上的人,那是十六岁的谢锦。
那时候的她笑得格外灿烂,不像现在这样见到他时,尽是冷笑讥讽。
都怪他,怪他不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怪他不能早点从那种泥潭中挣脱开。
他扯过一旁的画纸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在这阵阵墨香中沉入无尽的深渊中……
——
申时,静雅堂内。
谢锦满脸笑意地看着桌上的孕树,一脸惊奇地对容书说道:“你说的还真是。”
“今日,花儿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容书脸上虽有些苍白,但也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温温柔柔的:“嗯,妻主,今日我看见也非常欢喜。”
谢锦脸带着笑意,没想到,一下班就发现了这个神奇的事情。
即使在现代,要想看见胎儿的生长状态还要借助机器,而在这里居然只需要肉眼就能看着这花一点点长大。
真是神奇啊。
谢锦都不知道是的事情。
容书的嘴角也不可控制地上扬。
“嗯,我也相信妻主。”
翌日,一下值鸿胪寺的人就一同去往醉月楼。
只因这次是鸿胪寺卿——关鸿胪相邀,所以即使是那位向来独来独往的齐少卿也不得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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