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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我身后,又一次,像一只小狗。穿越田径场,我带她来到了另一头的体育用品仓库。这个仓库巨大,真正堆放的东西却不多,学校最近将它作为伤病运动员安置中心使用,没有人来,钥匙却在校医团队手中。而其中一把,正在我手里。
我开门,她怯怯地在身后问:“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吗?还要来这儿?”
“那倒不是,”我们进到仓库,而我后关上门,又从里面上了锁,“只是这里没人,说话办事都很方便。”
我捏著身上白大褂的衣角,示意她坐在一张治疗床上。她不明所以,我一撩衣摆,又跨坐在了她腿上。
“所以酒吧姐姐是怎么坐在你腿上的,像这样吗?”我对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动心,只有胜负欲,“抱着你亲的时候,就像你昨天亲我一样吗?”
“啊?什……”
她脸色大变,我却视若无睹,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脖子,学她昨天的样子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其实从我坐在她腿上,她就应该感受到了。我今天与平常很不一样。具体来说,白大褂底下,空无一物。把持着最后的底线,我留了底裤,就连内衣都静静地躺在我的包包里。
上半段解开,我才放开她。我的胸部虽然不算很大,但饱满圆润,随着扣子的解开,它们争先恐后地挣脱束缚跳到她眼前。她似乎被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又移不开视线,就这么僵持着。
这人现实中呆呆笨笨的,与她豪言中轻浮的样子完全没办法对应。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胸上揉捏,问:“你说想抓她的胸,是这样吗?”
她说不出一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也不再需要我的引导。不得不说,她触碰我与我触碰她时一样,我心里和身体都如同触电一般酥麻。她感情经历丰富,我却是头一次。她揉揉的我胯下暖流不断,难以自制地呻吟起来。
身体虽然不受控制,但我头脑清醒目标明确。我散下自己及腰的长卷发,将头靠在她颈窝处,压抑又动情地呻吟著。她即使只是摸我的胸,也动情的厉害,喉中呜咽声不断。
我攀上她的脖子,连吻带咬地挑逗她的喉咙。她彻底解开我的褂子,反身将我压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她声音沙哑至极,眼中的情欲已经彻底淹没了她。
“衣服都脱了,还怎么控制?”我抚摸着她的脸,又引导她的手隔着内裤感受我的热泉涌动,故意娇柔又委屈地看着她,“姐姐,姐姐,我真的不如她吗?”
“啊!”她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紧箍住我的身体,似乎要将我捏碎在怀里一般,“你这样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我听若罔闻,抬腿夹住压在我身上的她:“姐姐,姐姐干我好不好?我好湿啊,好喜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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