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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亲人,江笠也见过手足相残的。要知道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亲情、友情什么,在利益与生死面前,都能抛之脑后。
胡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胡鸢有记忆起,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看似她是胡麒的姐姐,实际上,整个胡家都知道,她是弟弟的影子。胡麒面临的任何危险,都需要她冲锋陷阵,即便是死,也必须如此。
靠巷墙坐着的胡麒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无私的奉献,脸上恐惧稍减,得意地笑了笑,搭配他扇肿的右脸,这个笑显得格外滑稽。
“当然,她死也要保护我的。”
他的话没有人应。
江笠头也不回,对乌鸦道:“再扇他另一边的脸。”
原本因为她躲避而不停擦拭自己翅膀的乌鸦,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胡麒正常的那边脸狠狠扇去。
刚站起来的胡麒整个人被扇倒,同样的力度,他左脸的后槽牙脱落,混着血吐出,这下两边脸都肿起来,显得脑袋大,说话更含糊不清了。
“你、你……”他不敢置信,想不通江笠为什么要命令乌鸦扇自己。
乌鸦昂首挺胸,振翅飞到江笠肩膀站立,嫌弃地说:“你这么一无是处的人,连鸟都不如!”
胡麒气急,但不敢说它什么,担心又被它扇一巴掌。
胡鸢漠然无光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探究,落在江笠身上。
她不明白江笠这一命令是为了什么?
江笠把羽毛收进玉佩里,说道:“我今晚需要成为狩猎场猎杀数量没有结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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