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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二人后，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月亮。

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邹文红着眼独自冲了进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想我和她结婚

新郎官，不应该是你想结婚吗于公于私程医生都能帮助你，不是再好不过了吗

我一脸疑惑，却见面前的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别自欺欺人了，你分明还爱我的，对不对

他跪下小心翼翼扯我的衣角，像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措。

我错了，失去你我才知道之前的选择有多错......事业、钱、还有什么脸面，这些我都不要了，我把你受的伤、你流的血也还给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扭曲着手指去拿桌上的水果刀，却始终拿不起来。

我嗤笑了一声。

邹主任，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诉说心意也只敢选没人的时候，总觉得你这样的人还是搞事业比较好。

建议你有空去骨科，和精神科都看看，别影响工作。

助理在门口敲门。

小施老师，有什么需要吗

帮我叫打扫阿姨过来吧，办公室脏了。我应了一声。

然后头也不抬地对邹文说：你出去吧。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挺忙的，以后实在有事先找助理小吴预约吧。

邹文失魂落魄的背影看上去更瘦了，飘飘荡荡像一只鬼。

程青萌预产期越来越近，他和程青萌的婚礼被提上了日程。

但邹文依旧经常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做出保护的姿态，实在惹人心烦。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是施颜，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无数次拒绝后，邹文终于像孩子般蹲下，崩溃痛哭起来。

你为什么不关心我的手了

视线里，邹文的手指依旧歪斜着，像一截枯枝。

旧时的记忆翻了上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动手，我来做饭就可以。

那时的邹文笑容疲惫，显然是工作上又有烦心事了。

不行！我们邹医生的手是做手术的手！是养家糊口的手！是拍我睡觉的手！最重要了！

每次安慰他，我就会把他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揉着按摩。

这逐渐成为了我们两人之间的默契。

如今物也非人也非。

我被曾经最爱的人逼着杀死了自己。

恨意凛然占据了胸口。

我突然不想装了，叹了口气。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方牧歌了，让该过去的过去有什么不好呢

邹文猛地抬起头，眼中光芒全盛。

牧歌！牧歌我知道是你！对不起我之前做错了，我什么都可以改牧歌！

他抱住我的腿哀求。

明天你就要和程青萌结婚了你俩结婚证都领了，你现在要改你怎么改

我可以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语气急切又小心，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反悔。

我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