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紧护着半块硬饼,听着窑外传来的嬉闹声。三四个青壮汉子踢开断砖,腰间挂着的玄铁刀坠子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那是玄霄殿外门弟子的标志。 听说这小子藏了个宝贝为首的疤脸男踢翻破瓦罐,浑浊的眼珠盯上苏寒怀里的包裹,老东西死前说是什么祖传灵器,交出来饶你不死。 苏寒攥紧包裹的手青筋暴起。三个月前父亲离奇失踪,只留给他这方用粗麻布裹着的陶罐,叮嘱死也不能打开。此刻麻布早已磨破,露出陶罐上斑驳的赤鸟纹路,在雨水中竟隐隐发烫。 没有。他咽下喉间血腥味,把硬饼塞进砖缝——那是他三天来唯一的食物。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砸在侧脸,他向后趔趄,后脑撞在冰凉的石壁上,眼前金星直冒。 嘴硬!疤脸男抽出短棍,棍头裹着的铜刺划破苏寒的袖口,玄霄殿的灵器普查令你敢违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