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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席的议论声不断,不少人目光古怪地看向于家三人。
父亲涨红了脸,十分气愤:“那又怎样,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车祸你又没死,都是小事。家里缺钱了你帮扶一下都不愿意!”
我有些稀罕地看了他们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人脸皮这么厚?
“急什么,后面还有呢,继续看啊。”
时间倒回我高三那年的生日,我没有吃一口蛋糕,母亲这时候特地切了一块送到房间里。
她嗔怪道:“眠眠,这是你妹妹特地为你选的蛋糕,还是你最喜欢的芒果啊,你怎么不吃?”
我语气生硬:“我对芒果过敏,只有妹妹喜欢吃。”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可怖起来:“你和妹妹都喜欢吃芒果,妈妈不会记错。你像你妹妹这么大的时候可以一口气吃一个大芒果,现在怎么会过敏,快吃!”
说罢就走了,只听到妹妹在门外撒娇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我把玩具送给姐姐了,我还要再买一个!”
“好,爸爸给你买新的。”
我看着那块黄色的芒果蛋糕,拿起金属叉子,钝痛在手腕上蔓延。
只要用力,不够尖锐的叉子也能划开皮肤。
等母亲再次推门进来,尖叫道:“要死啊,你在干嘛,是不是又没吃药?快吃!”
她从抽屉里翻出几瓶药,胡乱倒出大把药片,强硬地逼我吃下去。
药瓶上的标签清清楚楚,写着用于治疗抑郁症。
再往前,我六七岁的时候。
那时我刚出院,生病之下记忆模糊,对周围一切都感到懵懂。
“眠眠,这是你最喜欢的布娃娃,拿着。”
“这是你的房间,你最喜欢粉色了,爸爸就给你的房间装成了粉色。”
“这是你最喜欢的裙子,来穿穿看,真合适”
“来,快叫妈妈,我是妈妈啊。”
“我,我想要绿色”我轻轻地反驳一句。
“胡说,你喜欢的是粉色,你看,房间里都是粉色。”女人急切又癫狂的眼神过于吓人,我害怕地要哭。
类似的事情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在把我向于眠的方向塑造。
早饭我想喝粥,母亲一定要递过来一碗豆浆。
我想要画画,母亲扔了我的画笔说我最讨厌画画了。
我不想穿裙子,母亲却说我最喜欢她买的裙子。
小时候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幼时记忆也随着时间流逝淡去。
此刻这些过去被清晰地呈现出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我,只是他们怀念另一个人强行塑造的存在。
“前面帮于家父母说话的,怎么不继续了?什么辛辛苦苦养育十几年,我看是辛辛苦苦把一个正常人掰扯成另一个人吧!”
“太恐怖了,一个小孩子,强行灌输思想说她是另一个人,怪不得会抑郁。”
“所谓的对她好也都是假的,看着好,其实还是偏爱妹妹啊。”
“我呸,还有脸装可怜博同情,要不是于眠不顾安危坚持提取记忆,又无意中发现了真相,怕是要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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