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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雪下得很大。
凤栖宫的殿门虚掩着。
我跪在外面的青石板上,单薄的衣衫很快被雪水浸透。
临渊哥哥......苏玉窈的喘声混着喜床的吱呀声,轻些......
不喜欢
谢临渊的嗓音低沉带笑,是我曾最熟悉的温柔。
殿内突然传来苏玉窈拔高的娇媚声音。
旧伤顽疾犹如烈火灼烧,我猛地弓下腰,一口血呕在雪地上,很快被新雪覆盖。
之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现在却连一点风雪都受不住。
还真是和个废人一样了。
我自嘲地笑笑。
对于这具残废的躯体,连跪着都是一种酷刑。
可我不敢动,也不能动。
在有关于苏玉窈的事情上,谢临渊眼中不揉一点沙子。
他要我跪着听,我便只能跪着听。
上次在凤栖宫,只因为我起身的早了些,他便纵容苏玉窈将我一条腿打断。
养到现在,伤口还是隐隐作痛。
这些日子我学乖了不少。
陛下,你轻些吧......苏玉窈突然带着哭腔,她还在外面......
一阵唇齿交缠的声音后,是谢临渊冷漠的嗓音:
让她听。
不知何时,喜床的动静才停歇。
我的睫毛已经结了冰凌。
殿门突然打开,谢临渊披着外袍走出来,胸口还带着欢好后的红痕。
滋味如何他掐起我下巴,冷笑,又在装模作样,以为朕会心疼你
我的脸冻得青紫发僵,却仍努力牵出一个笑:
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他瞳孔一缩,满脸阴翳地将我拽起:
温如霜,你到底有没有心!朕......
话未说完,我整个人突然瘫软下去。
晕倒。
不知我是怎么回到栖梧宫的。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我刚睁开眼,殿门便被人猛地踹开。
苏玉窈一身华贵凤袍,金钗步摇叮当作响。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拿着个形状奇怪的黑匣子。
她笑吟吟地走近:
姐姐醒了昨夜跪得可舒服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撑起身子,可刚一动,便剧烈咳嗽起来,唇边溢出一丝血迹。
苏玉窈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陛下昨夜抛下本宫先来找你,姐姐很得意吧
我抬眸,眼神平静:
皇后娘娘多虑了,奴不过是一介俘虏,哪有资格和皇后娘娘争锋。
啪!
苏玉窈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装什么清高
她冷笑着拍了拍手,两个嬷嬷便把那个黑匣子打开。
里面赫然是数十根又长又细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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