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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年轮悖论（第1页）

江予白的手电筒滚进通风管时，林疏月正被他整个护在身下。男人温热的鼻息扫过她防护面具的裂隙，2003年图书馆尘封的记忆突然破闸——少年也是这样用臂弯为她挡住倾倒的书架，那时枫木香气混着他后颈的汗，此刻却掺着硝烟与血锈味。

"别动。"他的喉结擦过她耳畔防毒滤芯，战术手套陷进她腰侧的防护服褶皱，"你听。"

地下室顶棚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与他们重叠的心跳共振。林疏月突然意识到他左掌正贴着自已后腰，那个曾被子弹贯穿的位置，此刻随呼吸起伏摩挲着她解剖服内层的银杏刺绣——与他皮夹里珍藏十年的平安符纹样如出一辙。

"呼吸频率乱了。"江予白忽然压低嗓音，染着青苔的拇指按上她防护面罩的卡扣。十七岁那年解剖课突发的火灾警报里，他也是这样隔着防烟面罩对她说话，水雾在玻璃上洇出两团纠缠的唇形水痕。

当最后一道保险栓弹开，他瞳孔里映出她眼下那颗朱砂痣。这个距离能看清彼此虹膜里的纹路——他的像年轮，她的如叶脉，在摇曳的应急灯下竟拼合成完整的银杏图腾。

"江队当年申请调来物证科，就为监视我这个高危实验l？"她突然冷笑，指尖却贪恋地描摹着他战术背心上反光的警号。那些数字在黑暗中烙进掌心，与储物柜里匿名情书结尾的编号序列完全一致。

男人喉间溢出的叹息震得她锁骨发麻。当他扯开染血的衬衫，那道横贯胸口的疤痕正在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淡蓝色冷凝剂——与她十八岁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锡纸上的可疑液l成分相通。

"父亲殉职前最后一通电话里说，有个眼睛会下银杏雨的姑娘，值得用四十次轮回守护。"他忽然擒住她欲触碰伤口的指尖，将人抵在贴记符咒的砖墙上。那些泛黄的符纸簌簌飘落，露出后面用血画的少女侧影，发间别着如今戴在她无名指上的银质银杏簪。

林疏月突然咬破舌尖。血腥味唤醒的记忆里，二十岁的江予白在毕业典礼后台攥着婚戒盒，却最终将刻着"予你清白"的银链系在她解剖刀柄上。此刻链坠正在两人胸膛之间发烫，熔穿了三十年来层叠的谎言。

"：双生迷局：疗养院地下室发现的实验档案，牵扯出林疏月母亲参与的禁忌研究，以及她本应死于三十年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