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需要安静的睡眠环境,我懂,我一直都懂事。直到那天,我因为儿子陆子昂偷偷拿我的钱给游戏充值,说了他几句,他却冲我嘶吼:你懂什么就知道吃!胖得像头猪!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我爸在外面那么辛苦,你就在家享福,还好意思管我你配吗他稚嫩却恶毒的脸,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丈夫的冷漠我可以忍,可亲手养大的儿子,用世上最锋利的语言凌迟我,这痛,让我几乎窒息。我把自己关在房间,蒙头痛哭,哭到声嘶力竭,哭到五脏六腑都仿佛挪了位。窗外的阳光那么刺眼,我却觉得全世界都是灰暗的。哭够了,肿着核桃眼,我从积满灰尘的梳妆台角落翻出几年前买的,早已过期的粉底和口红。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眼袋浮肿,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嘴角因为长期向下撇着,显得刻薄又衰老。我胡乱地往脸上抹着,试图遮盖满脸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