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和猩红交叠出模糊的人形轮廓。五岁的小雨正跪在地上,指尖沾着干掉的颜料,对着空气认真说话:叔叔说这里有扇门。她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棉质睡衣。三个月前女儿开始出现这种症状——对着墙角发呆,用蜡笔描绘不存在的人物,甚至在深夜抱着枕头说叔叔来讲故事。儿童精神科医生诊断为自闭症伴随的想象性同伴,但林晚秋知道这不正常,因为那些涂鸦里的男人,穿着和丈夫失踪时相同的藏青色风衣。妈妈看!小雨突然举起画纸,上面歪扭的线条组成两个人影,其中较大的那个握着一把钥匙。右下角用红笔重重涂了个圆圈,里面歪歪扭扭写着201。手机在裤兜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段监控截图:穿风衣的男人站在老旧居民楼前,镜头只拍到半张侧脸。三秒后短信跟进:明晚十点,西巷旧书店。她捏紧手机,指节泛白。这个号码从上个月开始不定时发来信息,有时是模糊的监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