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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成长的过程里总有一些事会影响我们对未来和事业的憧憬与幻想,但没关系,挫折亦是成长。
安抚完吴凌之后,我又折返回房间,谁知刷卡的后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忽地从身后走来,一只手臂穿过我的侧脸,按在了门板上。
是那只指节匀称的手。
似要去开我的门。
我心一横,拉住门把手,使出腕上的力气,一把将房门带上。
转过身时,我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眼底闪过的烦躁。
对视时,我看到周寒之眉目之间笼罩的几分憔悴。
没等他开口,我平静道:“周总有何指教。”
“进去说。”他态度惯用的强硬,眸光中还带着一丝警惕。
“不合适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也很有力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只怕会误了周总的清白。”
我态度诚恳,不卑不亢。
闻言,周寒之眉头紧蹙,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身份摆在那,稍微冷下脸,整个人身上便压迫感十足,可此时此刻,我却没有一丁点的紧张与慌乱。
“公事,我们也可以办公室谈,”见他沉默不语,我继续道,“私事,我想我跟周总之间,也没什么私事可说。”
摆明态度后,我再次拿出房卡,房门“叮”的一声打开后,猝不及防间,我只觉得腕上一紧,整个人被周寒之抵在了门上。
他动作太快太狠,膈得我后背生疼。
我蹙眉看去,却见男人满眼恼怒,眼尾泛红。
“没什么私事可说?”他胸口起伏,语气里裹着一层怒意,怒意里又带着两分委屈,“孟南絮,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近到我能清晰地看清他眼底冒起的这一层火焰。
我虽然习以为常,可酒店毕竟人多眼杂,更何况,还有一个底细都没摸清楚的周聘之。
我调整呼吸,和声道:“周总,跟女生动粗,算不得什么本事吧?”
说话间,我眸光落在被男人钳住的手腕上,意有所指。
周寒之微微一顿,钳住我手腕的力道稍稍轻了些许,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心平气和地交谈时,他陡然靠近,对准我的耳尖小声道:“不许打周聘之的主意。”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次,我避开男人的视线,虚与委蛇道:“我跟周先生,只是碰巧偶......”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我突觉腰间收紧,整个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周寒之靠近,稳稳地贴在了他的胸膛。
“咣当”一声,房门上锁,我这才惊觉到,自己竟被周寒之抱着进了客房。
“你......”
“周聘之过来了。”
责骂和提醒在一瞬间脱口而出,我警戒地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下一秒,周聘之活泼的声调和门铃声便隔着一道门板传了进来:“孟小姐,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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