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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一起洗嘛。”唐远也起身跟随。
“不要!”杨梅清朝唐远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俏皮。
“该看的看了,该摸的摸了,你还害什么羞?”唐远从后抱住杨梅清。
“不许说,你好讨厌!”杨梅清挣脱唐远的怀抱,飞快钻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唐远只好耐心等待她洗完,再自行沐浴。
虽然身处酒店,唐远依然准时醒来,杨梅清正枕着他的手臂酣睡。
毕竟刚刚与杨梅清共度良宵,唐远不好意思悄然离去,只能小心翼翼抽出手臂,穿衣起身,前往酒店顶层的天台修炼。
唐远返回房间洗漱完毕,此时杨梅清也已醒来。
“唐远,我饿了。”杨梅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娇声说道。
“好,马上让你饱餐一顿。”唐远扑上床去,杨梅清紧紧裹着被子。
“讨厌,大清早的,你别乱来。”
雨住风息,杨梅清紧紧搂着唐远,两人贴合得宛如要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接连两回,都没采取措施,会不会......有宝宝了?”杨梅清气息微弱地问道,过了好一会儿。
唐远轻巧翻身,侧卧在她身旁,嘴角挂着笑意:“那得看你心里怎么想。”
“怎么可能想,所以才担心嘛。”杨梅清立刻回应。
“安心,我自有对策。”唐远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安慰。
“什么对策?用药?”杨梅清好奇地问。
“用药伤身,不是上策。”唐远掀开被褥,从床头的小小储物袋里取出几枚银针,示意杨梅清躺好。
见状,杨梅清不禁一惊:“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掌握了一种特别的针灸之法,能起到避孕的作用。”唐远耐心解释。
“靠谱吗?你又不是医生,我从小就怕打针。”杨梅清一脸的不信任。
“放心吧,论医术,在凤城乃至整个凤鸣省,也没几个能跟我比肩。”唐远自豪地说。
“你就吹吧,你在大学又没学医。”杨梅清更觉怀疑。
“我何时骗过你?”唐远反问道。
杨梅清半信半疑,勉强答应:“好吧,可别弄疼我。”
唐远迅速在杨梅清腹部特定穴位下针,杨梅清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显然对针刺有着天生的畏惧。
所幸,唐远动作利落,几乎无痛,杨梅清这才放松下来。
“我去洗个澡,半小时后回来取针。”
浴室里水声潺潺,外面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唐远,你的电话。”杨梅清喊道。
“知道了,不用管它。”浴室传来唐远的回答。
杨梅清顺手抓起手机,想着帮忙挂断,以免打扰。
可一眼瞥见来电显示:“任梦竹”。
“那个任梦竹?凤城的那位?”杨梅清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
任梦竹在凤城几乎是家喻户晓,却鲜少公开露面,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
出于好奇,杨梅清偷偷望了望浴室,见唐远仍在沐浴,犹豫片刻,终是接听了电话,轻轻放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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