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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香槟才会醉成那样,半夜的时候又吐又闹,她嘴里喊着奶奶。
过了不一会儿又在喊“阿意”。
霍行舟永远记得她那双眼通红,满是泪痕的模样。这是第一次她当着他的面喊阿意,还不是在睡梦中。
那种冲击比梦话要更加猛烈。
也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悦,还有淡淡的危机感。白日钟意的威胁和挑衅历历在目,霍行舟能够肯定自己在乔惜心中的分量一定大过钟意。
但他要的不是单方面的碾压。
他要全心全意,一点都没有那该死的钟意的角落。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幅度又大了一些。
“疼……”
乔惜的声音轻软提醒道。
男人伸出手将她的双眼蒙住,“待会儿就好了。”
乔惜感觉自己就是被浪涛击打的浮萍和小舟,摇摇晃晃始终都无法靠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外的走廊都有了动静,还有人敲门。
外面的天光大亮,日光透过窗帘照shele进来。
霍行舟才缓缓起身,简单清洗后他从衣帽间取出了白衬衣和西装。
乔惜香汗淋漓,躺在床上脸颊发红地看着他。
他穿得很正式,慢条斯理地打上领带。似乎经过一通发泄后,连眉眼都疏阔轻松了不少。
乔惜声音微微沙哑问道:“你今天要出门的吗?”
“嗯,昨晚还有些事没谈妥,需要出门收个尾。”
他在帝都准备成立一个天元集团的分部,到时候帝都这边的业务就主要由分公司负责,两边协作也会方便很多。
“这么忙呀。”
乔惜有点疲惫,手指尖都在发麻。
霍行舟眼眸微微闪了闪,沉声说道:“昨晚你说想吃奶奶做的长寿面了,在梦里还哭了。说了一些梦话,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别出去乱跑了。”
“哦。”
乔惜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又问道,“我说了什么梦话?是不是发酒疯了?”
霍行舟眸子里面的暖意消散了一些,直起身体语气有点冷硬:“没听清,说了几句就睡着了,很听话。”
其实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哭着喊奶奶和阿意而已。
“那我下次说梦话你给我录下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说梦话是怎么样的。”
霍行舟嗓音沙哑低沉:“再说吧。”录下来给自己添堵吗?
他才不会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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