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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姐妹喜欢同一个男人?
陆廷安所说的那个男人,不会是我吧?
可盛含星来美国,确实只见了我一个男人。
之后美国多久,她就莫名其妙地跳楼自尽。
我不知道她寻死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但此刻我绝不认可陆廷安所说的话。
“别胡说八道,她跟了你也有短时间了,你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吗?”
别的我都不怕,怕只怕陆廷安说出的话,会影响宫我和宫羽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
陆廷安的脸色很难看,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一贯对形象十分在意的人,此刻胡子邋遢,头发也没能好好打理。
想来盛含星的死,给他很大的打击。
“星星本就很依赖你,你不是不知道。从前因为你是她姐夫,所以她不敢对你有想法。但后来,你和盛月殊感情破裂,频频争吵,她虽然跟着我但心底早已松动。”
“不然你以为,她另一种无法控制的人格,为什么总是会做出伤害宫羽的事情?”
陆廷安的话,不由得让我深思。
他说的没错。
盛含星即使是在和陆廷安的婚礼那天,也没有忘记要对宫羽下手。
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在为盛月殊抱不平。
我摆了摆手不想继续听下去:“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想继续听下去。廷安,我只想离盛家远远的,安安静静过自己的生活。盛含星已经不在世,关于她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拉着宫羽离开,陆廷安却在我身后道:“江亦,我觉得我就像个shabi。”
回酒店的路上,宫羽一直很安静,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了?”我一边问道,一边将她轻揽进怀:“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宫羽摇头,眨着微亮的眸子:“我只是在想盛含星为什么要在那个场合上自尽。只是想让你看到,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吗?”
我摸了摸宫羽的头,温声道:“乖,别想那些了。”
宫羽伸手环住我的腰:“江亦,从现在开始你真的属于我了?我们真的完全属于彼此了吗?”
“当然。”我坚定地回答。
视线越过宫羽地头顶望向窗外,心中想的却是明天必须拿到离婚证。
到酒店前台,登记办理入住时,工作人员拿着我和宫羽的身份证左看右看。
询问道:“不好意思,最近查得严。请问二位是什么关系呢?”
我愣了一下,宫羽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夫妻。”我冷冷道:“这是我的隐私,你的质疑让我和我太太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位前台却还是不依不饶:“请问两位有相关证件可以证明吗?”
宫羽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道:“江亦,要不我们还是不住了吧。”
我既然来了,自然没有灰溜溜离开的道理。
这个工作人员让宫羽不舒服,我必须让她道歉。
“啪。”我将红色的结婚证排在大理石前台桌板上:“这就是证件。”
正当工作人员伸手想去打开的时候,我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你真的要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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