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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上的狂风撕扯着阎不羁的衣袍,斩人剑第三道纹路在风雪中亮得刺眼。那些青金色的光点在他眼前交织成星图,每道轨迹都指向北方冰原深处某个空间节点。左眼的畸变道痕灼烧般疼痛,却清晰地标记出星图中三处关键坐标,正是施展天门法所需的空间坐标图。
“幽冥界吗?”
阎不羁握着斩人剑,说到底这把剑并不是在被他掌控,不如说是这把剑在掌控他。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斩人剑没有带着阎不羁继续往北川冰域更深处走,而是让阎不羁去往幽冥界。
“唉。”
这不去还不行。
眼下身上有了天魔王的印记,再加上畸变道痕,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太乱太复杂,已经让阎不羁没时间去一个个甄别真假了。
还有就是这把剑,阎不羁忽然想起来跟一个叫简繁的人有关,不过自己却不记得其他事了。
“看样子,我的法力消散也跟这个叫简繁的有关吗?”
想起小鹿离别时告知自己的话语,阎不羁心里一沉。
不过他也没有机会去证实,当下只能看这把剑到底想去哪儿了。
阎不羁抹去脸上凝结的冰霜,剑尖划开左手掌心。鲜血滴落在雪地上,与先前那滴化作鹿影的天魔血印残留相互缠绕,渐渐勾勒出繁复的阵纹。
当斩人剑刺入阵眼刹那,整片雪原突然寂静。飘落的雪花凝固在半空,时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键。阎不羁看到剑锷处残缺的鹿首雕刻睁开双眼,青金光焰顺着剑身蔓延至全身。空间开始扭曲,无数青铜色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将他拖向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
穿越界壁的痛苦远超想象!
“天门法原来这么厉害吗?!”
阎不羁感觉全身骨骼都在重组,畸变道痕从左眼疯狂蔓延至脖颈,与天魔血印变化而成的鹿首图案激烈冲突。
以前用天门法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折磨啊!
恍惚间他听见小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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